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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休幹部60年對黨矢志不渝的追求

發布時間:2010-02-05       信息來源:       浏覽次數:435

 

離休幹部60年對黨矢志不渝的追求

       

                  ------記连红彩票趙愛民的入黨情結


好多人都想不通,已82歲高齡的離休老幹部趙愛民老人爲什麽初衷不改,堅定、執著地一心要入黨,走近老人,與她的交談讓我深深的震撼與感動,體會到了在風雲動蕩的時代流變中,那顆赤誠而忠貞的愛黨之心,這人間的第一情。

黨的種子在心中萌發

趙愛民老人的家鄉在陝北洛川,那時的洛川是紅白區的分界線,她的家處在白區的統治下,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毛主席在洛川召開了政治局擴大會議,全面部署抗戰工作,隨著抗戰的深入,蔣介石調集匪軍進攻陝甘甯邊區,洛川成爲了地下黨組織保衛紅色邊區的前哨。老人清醒的記得,當時,國民黨抓壯丁,父親和兩個哥哥都不見了蹤影,只有年僅9歲的自己和母親在恐懼中度日,土匪一來,便惶惶不可終日,時常要躲到窯頂或煙囪裏,甚至,空氣緊張時,還要到姨娘家去避難。

談到這裏,老人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慈祥的臉上顯露出難以名狀的自豪。老人說在自己幼小的心中,已經察覺父親和哥哥們在幹一項莊嚴而神秘的工作,八路軍和延安就像童年的美好童話一樣,在她幼小的記憶中揮之不去,生發出了向往,模糊但堅定。兩個哥哥去延安參加了八路軍,8年杳無音信,阻斷了和家裏的聯絡,只有父親,這個家裏的頂梁柱,也只是半月或者一個月的回家探望一次,經常半夜回家,等天未亮,便又離去。老人的父親當時搞地下工作,在外人看來是生意人,牽著騾子從白水一帶買當地農民的余糧去換棉花、布料、紙張,其實,父親是爲八路軍搞運輸,冒著生命危險,一幹就是11年。

父親和哥哥是當時自己的榜樣,在那個漫長的苦難年代裏,如一股暖流,伴著她成長,從此,心中就升騰起了信念,紅色革命和八路軍的稱號凝縮成了黑夜中光明的燈塔,照亮了道路,指引著人生的坐標,在她生命裏的那一抹紅色像清泉般,蕩漾成少女的不悔追求,這時,黨的種子已經在心中播撒,期待著紅色革命的春天,萌芽、開花、結果,在黨需要的時候,竭盡綿薄,添磚加瓦。

與封建家庭徹底決裂

老人雖年事已高,身有疾病,但性格幹練,脾氣直爽。客廳的牆面上挂的是毛主席的畫像,老人常常對著畫像能靜靜地看上好長時間,用老人自己的話來講就是,沒有毛主席就沒有我,沒有共産黨,我可能還在農村,終老一世都不能覺醒,是黨把我從苦難的壓迫下解救出來。《金秋》雜志刊登了老人的一組照片,既有她父親參加地下黨活動時的留影,也有自己搞婦女運動的照片,其中,剪短頭發,一身男式裝扮的照片吸引了我,也勾起了老人的回憶。

“我是娃娃親,15歲就出嫁了”,老人是這樣描述她的那段婚姻的,“婆婆家是封建大家庭,勢力大”由外出求學的丈夫口中得知的“革命”倆字印在了心坎上,丈夫要求她革命,但是封建家庭堅決反對,丈夫不甘示弱,帶領她在爭吵與追打中,逃出封建家門,一直向前沖跑,仿佛,童年溫暖過心靈的黨就在不遠處。沖破封建阻礙,剪掉舊式發卷,夫妻二人合照了感動老人半個多世紀的這張簡樸的黑白照片。

老人現在仍然對自己的出逃,與封建家庭決裂的行爲很是認可,因爲,出逃後,她來到黃龍地委幹校學習,接受黨的教育,提高了政治覺悟,後來,組織上先後送她去西北革命大學蘭州分校、甘肅省委黨校婦女培訓班學習,使她真正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永遠聽黨的召喚

有一組年代數字醒目地記載著老人一生輾轉工作的難忘經曆,組織和黨的工作是那個激情年代裏,風華正茂的趙愛民同志維系黨的神聖使命的源泉和精神支柱。

1950年3月,被組織分配到陝西省宜川縣搞土改工作,後又調到甘肅天水秦安縣做發動群衆、宣傳黨的政策的工作;

1951年5月,被分配到蘭州市婦聯工作,組織當地婦女參加各項政治運動;

1953年2月,分配到蘭州市六區區委工作,下鄉搞抓生産工作,同年9月,調到甘肅省委辦公廳秘書處文印科工作;

1955年4月,調回陝西省委辦公廳秘書處文印科工作;

1957年5月,調到陝西省戶縣熱電廠黨委工作;

1964年4月,調入陝西省交通廳工作,後因陝西省交通科研所要編制一個多面手搞文印工作,服從組織安排,調到科研所工作;

1974年,陝西省交通科研所與西安公路研究所合並,被分配到情報室做管理員。

老人在20世紀80年代離休,當我問到老人被組織上多次調動的感受時,她淡然的笑了,與愛人的長期分離,不能盡到爲人妻的責任,服從組織安排去甘肅,那時她的大兒子還未斷奶,她也沒有盡到爲人母的責任,但是,老人未流露出一絲的不滿,“我學習了好多無産階級的思想文化,我看了不少政府的文件,我知道黨員是要服從組織安排,一切行動聽指揮的,我雖然還不是黨員,但我是以黨員的高標准來要求自己的”,說到黨,老人昏花的眼中閃現著感動的淚花。

矢志不渝的愛黨情懷

连红彩票黨委書記胡興民接到了老人的入黨申請書,這也是老人人生中第三次寫的入黨申請,言辭懇切,感人至深,胡書記深受感動,很快召開黨委會研究支部上報趙愛民入黨事宜,09年7月13日,老人追求了一生的入黨夢想得以實現,老人感激的說:“感謝黨委,感謝胡興民書記,感謝幫助我入黨的老同志們,我這一輩子,是黨交給了我好多工作,這是黨對我信任,不入黨,我死不瞑目啊”。

老人的入黨經曆可謂一波三折、喜憂參半。老人第一次填寫入黨申請書是1952年在甘肅省委黨校學習時,那年她23歲,黨組織討論通過她的申請,但由于填表時,對自己家裏的土地不了解,加了“大概”二字,校黨委的處理意見是“待調查”,後由于服從組織安排,參加工作,失去了這次寶貴的入黨機會。1966年,老人第二次填寫入黨申請,也是文革開始的前夜,她的頂頭上司動員誘導她揭發單位內部的走資派、當權派,參加批判三大軍事家運動。性情耿直、敢于堅持真理的她,曾幹過文秘工作,了解黨的方針政策,因此,在支部會議上發了言:“黨的政策是團結95%,咋們不能把矛頭對著群衆”,結果,受到上級和其他積極分子的圍攻,認爲她沒有起到積極分子的作用,不理解組織的意圖,她不僅僅由辦公室下放到實驗室,後下放到大修廠參加勞動,還被開除出積極分子隊伍,而且被定性爲入黨動機不純,又一次失去了加入共産黨的機會,隨之,是失落,是失望,是徹底的失望,但她卻沒有失去入黨的志向。

老人坐在沙發上,重複了好幾次這樣的話,“我幹了一輩子的革命事業,我熱愛黨,就像熱愛我過早離逝的父親和因爲抗戰而被截短了一截胳膊的哥哥那樣,我和黨感情很深厚,可我的入黨希望常常帶給我的是失望”,看著老人一臉的執著,我內心也傷感了起來,同時,覺得眼前這位身材矮小的老人是如此的高大,如此的光輝,她才是黨真正的女兒。

離休後,未能入黨成了老人的心病,一次,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七八十歲的人能入黨,留存在老人心中半個多世紀的遺憾要被解開了。老人欣慰地對我講,現在的研究院有好領導,感謝研究院黨委對她的關心,讓她能順利入黨,成爲光榮的共産黨隊伍中的一份子。

愛黨是不變的追求

前些年南方發生雪災,老人在電視上看到子弟兵在救援正在挨凍的受災群衆,她買好了被子、收拾了一些家裏的褲子等衣服,讓保姆陪同去了西安文昌門,還捐了錢,老人說自己的思想覺悟不想落在其他黨員的後面,要關心國家大事,要關心需要幫助的人。

老人身体不好,视力渐渐模糊,甚至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可老人坚持看新闻、看革命题材的电视剧,老人说她最近看《红色摇篮》,共产党人很伟大,现在自己也是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了,觉得党更亲了。与老人的聊天很愉快,我说没有党,哪有祖国的强大啊,老人点头表示认同,“我们国家富强了,奥运会成功举办, 09年在党的领导下我们成功的抵制了金融危机,十一国庆阅兵,我激动的心久久难以平静,你看我们的解放军走的多威武雄壮啊,世界上哪一个国家的军队都没有我们的军队走的好”,听着老人的话语,我内心充满了崇高和庄严的感觉,爱党成为老人记忆中的不朽情结,编织着老人不老的爱党情感。

告別時,老人握著我的手致以同志間的友好,老人很謙虛,說自己雖然老了,但是黨並沒有抛棄她,她不能更好地爲黨做貢獻了,可仍然可以發揮余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以回報黨,“終于找到家的感覺了”,老人說著,和我揮淚告別。

回單位的路上,我不停地在思索人生的價值與意義,或許,偉大正是源于平凡又執著的堅守,感動常常來自看似渺小但無悔的追求,只有這時,我才發覺言語的蒼白無力,難以准確描述一種充沛于天地間的大愛無聲,“她身體不好,年歲已高,她入黨不求名利,只有一種對黨的信仰在心中萌生,成爲她人生無怨無悔的追求”,胡興民書記是這樣評價她的。

老人不戚戚于貧賤,不汲汲于富貴,只有愛黨之心坦蕩蕩,光照人間。

謹以此文,望所有黨員共勉。                           (作者:文  剑)